此人着实吓了诺亚一跳。他是祭司,修士,抑或是圣堂的打手?不等诺亚回答,男人一愣:“这孩子在发烧啊。”接着他有些粗暴地揭开海洛伊丝身上的披风,当即倒抽了一口气:“擅这么厉害!你这混蛋干了什么!”
“不,不管他的事,”海洛伊丝挣扎着抬起头为诺亚分辩,“他是……他是……是他救了我。”
“是么?我明白了,”男人四下望了望,为他们让开路,“快进来。”
事已至此,诺亚硬着头皮抱着海洛伊丝走进圣堂。男人谨慎地把门先关上,又从墙上摘下一件青绿色的祭祀袍兜头套上。他还真是个祭司,虽然只是最低级的那种,诺亚啧啧称奇。
壮硕得不像个祭司的祭司带着他们走进一间狭窄但是干净的祈祷室,诺亚按着他的指示,用最后的毅力把海洛伊丝在长桌上心放下,一屁股坐到地上,瘫软如泥。
“你抱着她走了多久?”祭司问。
“大概,”诺亚大口喘息,“从昨晚十点到现在?”
“昨晚十点!”祭司诧异地重复,随后摇晃着那颗光头,“我闻到了爱情的酸味。”
海洛伊丝当即回敬:“我闻到了劣酒的臭味。”
祭司哈哈大笑。“伤成这样又发着高烧,居然还有心思跟人斗嘴。放心吧子,”他朝诺亚竖起大拇指,“你的妞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的还真是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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