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薇卡殿下,”伯爵双手呈上酒瓶,“难道您也对美酒产生兴趣了?不管怎样,两位出现在此地都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!”他伸手到后背去解七弦琴,“请允许我为两位的到来——”
薇卡抱着酒瓶,难以察觉地朝艾芙洛点了点头,随后双手一松。
酒瓶坠向地板。事起突然,拉尔斯伯爵反应极快,想也没想弯腰俯身伸臂,在瓶身将将触到地板前一把抄起。趁此机会艾芙洛挥动切肉的小刀,一瞬间切断了七弦琴的所有琴弦。同一时间薇卡惊呼一声,掩盖琴弦断裂的响声。
下刀的部位也非常讲究,接近琴的尾端,这样做的好处是弦轴上只留下了七根短短的弦头,无论如何无法续接琴弦,只能整根更换。
我们的配合无论何时总是这么完美,艾芙洛向姐姐略一颔首,飞快地放下刀,拿起了叉子,叉起刚刚切好的牛肉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拉尔斯伯爵的剑术精湛,就算是薇卡想要在一对一中赢他也不是一两百个回合能够办到,自己就更不行了。所以,必须两个人一起动手,才能在他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他的琴给干掉。
当然喽,如果这家伙缜密到啊不对,是变态到竟然连备用的琴弦都带上了,那也只能认命,人力毕竟是有极限的。
“小心呀殿下,”拉尔斯伯爵果然还什么都不知道,“您睡了将近三天,拿不稳东西也很正常,请让在下来代劳吧。”
伯爵殷勤得近乎谄媚,在三个杯子里一一倒上酒,又先后把杯子双手捧着递给姐妹俩。
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,风铃城的拉尔斯伯爵以睿智和正直而闻名。无论对雷蒙公爵还是海洛伊丝,甚至是面对父亲,他也一样不卑不亢,从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行为或是礼节之外的恭维。
所以,幸亏我们下手够快,艾芙洛庆幸地端起杯子。这酒很烈,但是芬芳馥郁,咽下去后满嘴都是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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