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,您真的是使,”男孩上气不接下气,“谢谢您,我……不……我辜负了您,我背叛了您,请您惩罚我吧!”
“惩罚你吗?让我想想。啊有了,”艾芙洛俯下身去,搀住男孩的手,“就请你担任我的侍从吧。可以吗?”
男孩仰头望着她,仿佛听不懂她在些什么。她为他擦拭眼泪,沾到了一手黑糊糊滑腻腻的脏东西。“别哭啦,就这么定了,”艾芙洛转向卡佩,“医生,剩下的交给你好吗?这孩子需要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对了,记得帮我去问候下他的母亲,可能的话,为他们安排个住处。城里疏散了很多人去橡木城,我想应该有不少空屋子。啊对了,”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“以上支出,请先让戴维伯爵垫付。”
“谨遵您的吩咐。”
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,艾芙洛心满意足地朝屋里走去。卡佩无声无息地赶上来,在她耳边悄声发问:“您为何要这么做呢?现在是战争时期,按理,一个偷不值得您如此关心。”
“这可事关一个孩子的未来,”虽然很奇怪为何卡佩会关心这个,艾芙洛还是认真给出答案,“万一因为我的这次犯傻,他的人生就走上正道了呢?”
“像他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,很多很多。请恕我僭越,您所做的,就好像是把海滩上搁浅的一条鱼放回大海。而在这海滩上,还有成千上万条搁浅的鱼。”
心被地刺痛了一下。这不光是戴维伯爵和布尔加宁公爵的错,同样也是我的错,薇卡的错,甚至海洛伊丝、戴蒙和父亲的错。“是啊,还有成千上万的鱼,但至少这条鱼是得救了。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吧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女医生行过一礼,转身去招呼男孩,艾芙洛自个回到房子里。餐厅里的交谈没有因为她的离去就变得冷清,公爵他们的讨论正热闹。不,用热闹还不准确,他们的讨论呈现白热化,杯子盘子在餐桌上跳跃舞动,除了薇卡以外的每个人都面红耳赤。就是薇卡,脸色也现出不正常的红润。
奇怪,他们怎么吵了起来?而且看情形,竟然是三个北方人再加斯瑞普在围攻姐姐。这怎么可能?艾芙洛诧异地坐下:“你们几个……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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