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一声惨叫,士兵捏着他的手腕,骨头格格作响。“可我怎么听到,”十字形状的疤痕随着士兵说话而难看地蠕动,“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呢?嗯?老头,你敢对我们撒谎啊呀哇啊——”
惨叫的换成了十字疤,盛得满满当当的碗在他脑门上炸裂,滚烫的奶油浓汤连同羊肉、大麦和洋葱顺着他的脸往下流。士兵痛得又叫又跳,老人连忙躲到一旁,他惊恐万状,简直随时可能晕倒。
“海洛伊丝?”诺亚忍不住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拦着我。。诺亚,”她瞪着士兵们,“我最讨厌欺负老人和孩子的恶棍了。”
“啊,”诺亚把另一碗汤推到她面前,“其实我也是。”
“混蛋,”十字疤抹了把脸,“小妞,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!”
话音刚落,他又是一声惨叫,第二碗汤在他面门上撞得粉碎,十字疤应声倒下,碎片划得他满脸是血。仿佛石块丢中蜂窝,士兵们轰的一声纷纷站起,拔出腰间的长剑匕首,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朝两人扑了过来。
海洛伊丝与艾芙洛的训练(尤其是对练部分)虽然残酷,可是好处也很明显,就是在短时间内极大提升了他的眼界。这些士兵的灵能水准首先就很低下,从起身和拔武器的动作来看,技巧也乏善可陈,诺亚估计自己用不着召唤铠甲也能对付三个,至少也是两个。
“海洛,”他试着和她商量,“你看,是不是也分我两个?我想试试我的练习成果。”“呃?”她回过头来,“你下次应该早一点开口的。”一起看 .17kxs.
诺亚无言地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士兵。在他说完一句话的时间里,海洛伊丝已经把全部八个对手撂倒在地,包括脸上有十字疤的那个。这倒霉家伙好容易才爬起来,身子都没站稳,又被一记膝顶正中胯下,这回大概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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