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还没有真正了解我所不愿意接受的那个自己?”艾芙洛随口应了句,脑中想的却是她的前一句话。谁也没错,错的是王国?她想告诉我什么?
黑袍的自己走向麦田深处,随着她的脚步,身边的景物像是风吹过的水面般晃动。光影在一同扭曲,先是夜幕降临,接着太阳重新升起,时间与空间在此时此地都超脱了原本的运行规律。
当一切重归平静,映入艾芙洛眼中的是熟悉的城墙、高塔、圣堂、宫殿与校场。
“这儿是……繁星宫?”她绝不会弄错自己长大的地方,只是这种情形下重回故地太过意外,需要确认才敢相信。
“没错,就是繁星宫。看那里。”黑袍的艾芙洛指向校场一隅。
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正在用木剑较量,虽然不过七八岁年纪,可是她们的剑术已经相当娴熟,一招一式有板有眼。
那是童年的薇卡和自己,她一眼就认了出来。这是回到了十年前吗?那时的自己还是长发,母亲还没过世,海洛伊丝也还没回来。和薇卡练剑,偶尔也吵吵架——虽然这“偶尔”有些太过频繁了,和戴蒙一起到诺顿的大街小巷甚至城外的农庄和田野里去玩。那些清澈得像是春天里的溪流、一块糖果一只蝴蝶一朵野花就能带来真正快乐的日子啊……
“砰”的一声,一柄木剑落地,姐妹俩分出了胜负,其中一个把木剑架在了另一个的脖子上。
“获胜的是谁呢?”黑袍的艾芙洛问。
“……”这个问题,她实在答不出来。年幼时的自己和薇卡太过相像,通常父母不会弄混自己所生的双胞胎,但这条在她们身上不适用。父亲和母亲不止一次把她们俩弄反,为此闹过许多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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