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默尔爵士!连你也——”加纳倒抽了口气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还能是什么?”他走到海洛伊丝跟前,单膝跪下,“海洛伊丝陛下,费尔德家族听候您的差遣!”
在他身后,士兵们一同跪下,队伍仿佛突然矮了一截。接着上百人同时开口,发出同一个声音:“为您效劳,陛下!”
莫非他们来的路上就排练好了?诺亚暗暗称奇。
“你从哪儿找到这么多帮手?”海洛惊奇地眨着眼睛。
“坦尼爵士坦白了他的罪行,不过相比之下,更应该感谢的人是贝尔肯斯大人和多法斯大人。贝尔肯斯大人在加纳大祭司的书房里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,包括他与艾格兰的簒夺者勾结、捏造玛尔伯爵叛国的证据、指使卡伦绑架温蒂小姐……”
“卡伦和温蒂小姐是?”
“卡伦·费尔德是我的堂兄,玛尔伯爵亲哥哥的儿子;温蒂小姐是玛尔伯爵的独生女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你那堂兄用这位温蒂小姐来威胁伯爵,他才会承认叛国的?”诺亚问。接受了神术治疗,伤势已经大为好转,只是一开口,声音仍然显得虚弱。
霍默尔爵士带着深深的钦佩鞠了一躬:“您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!”
“那当然啦,”海洛伊丝得意洋洋,如同受到称赞的是她,“诺亚的脑子一向好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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