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”
她回答得过于热情,以至于诺亚当即就感到不妙。果然,她完全没有扶他起身的意思,而是将他一把抄起来,像贝尔肯斯抱科塔娜那样横抱起他就走。
更为糟糕的是,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,接着欢呼声和叫好声响成一片,听上去人人兴高采烈。海洛伊丝把他在铺着羽毛垫的座位上放下,正要关上车厢的门,贝尔肯斯凑了过来。
“这儿离城没多远,如果急着做某些事的话是肯定没法尽兴的,您可要注意收敛一点啊。”
说完,在海洛伊丝丢出垫子之前,他飞也似地逃走了。海洛关上车门,连窗帘也一并拉上,雕花的木板和丝绸的帷幔将一道道好奇的视线隔绝。她嘟囔着在诺亚身边坐下,轻轻倚在了他身上。
“那秃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她虽然嘴上抱怨,可脸却红了,“诺亚的伤还没好呢,我怎么可能会做什么?对吧,诺亚?”
换句话说,如果我伤好了,是不是她就当真要做点什么了?外面多法斯执政官一声令下,马车开始缓缓行进。“还好啦,”他调侃道,“其实,我伤得也没有那么重。”
“坏蛋!”她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开。这一下牵动了伤处,诺亚疼得蜷起了身子冷汗直冒,她又慌里慌张地将他抱住,一边连连道歉,一边轻抚着后背安慰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,也可能是她的抚慰当真有用,疼痛顷刻得到了缓解,简直比神术治疗效果更好。诺亚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纹饰,小小的车厢里只有她和自己两个,气氛静谧而温馨,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细细回想,片刻之前的战斗竟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一道晨曦钻进了窗帘,他搂住了她的肩膀。正是喧嚣之后的宁静,身上其实还是有些疼,心里却很欣慰。“真好呀。”他情不自禁地说道。
若是别人,一定会问:“哪里好了?”但是海洛伊丝不同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脑袋倚靠在他的肩头,与她一同享受眼前的安宁。
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易逝,远比预计的时间要短,多法斯大人过来敲了敲窗棂:“抱歉打搅,能不能麻烦能打开窗帘,好让大家看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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