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呼救?这么说来,要么带走她的人没有惊醒她,要么就是个她足够信任的人。而且还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离开,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,”维拉伯爵咳嗽几声,“哈耿大人,您还记得您从离开房间到返回大概过去了多久吗?”
哈耿早已回忆过数次,回答毫不犹豫:“绝对不到十分钟。”
“带走薇卡殿下的那个人也一定知道您随时会回来。有意思,”花之都的卫队长笑道,“也就是说,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,他还坚持把床铺整理好才离开,由此可见一定是个非常顶真的家伙。”
“或者他没有说实话。或许连那个不知名的战士也是捏造出来的。”雷蒙公爵以怀疑的目光盯着哈耿。
哈耿默不作声。被人当面怀疑,他也没有任何不快。公爵的表现是人之常情,薇卡的失踪确实太不可思议了。
“不,哈耿大人说了实话,”维拉伯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如果他撒谎,尽管也免不了会露出破绽,但一定会尽可能把所有的细节都编造得合情合理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荒唐——世上最荒唐的就是现实了。”
公爵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“各位,”艾尔薇拉大人说,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,请尽管提出来。”
“您不见得能给出答案的问题也可以吗?”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兰菲特伯爵说。这家伙有着蓝色的双眸,眼神相当锐利——哈耿注意到花之都的封臣们年纪都不大,但他们的公爵却已是白发苍苍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艾尔薇拉大人微笑,没有在意对方若有若无的挑衅口吻。
“那位战士是什么人,您可有线索?我们都知道,一个厉害到那份上的家伙,绝不可能默默无闻。”
“您可问住我了,兰菲特大人,”艾尔薇拉大人说,“我对他一无所知。”
“完全想不到可能的人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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