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人一起集资请入殓师为他们的朋友整理仪容,之后便辗转找到了她。
整理了一夜,恶臭与重度腐烂的气味仿佛渗入毛孔,无论洗了多少次手和脸,都能闻到那一阵味道。
再配上那已经不能用美丑来形容的尸身。
常青扶在方向盘上,再次干呕。
她趴在方向盘上,偏头看向在灿烂的朝阳里都还弥漫着的一阵死气与压抑的殡仪馆,喃喃道:“爸爸,你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大体吗?你会不会像我这么没用,一直吐?”
常青又缓了一会儿,才发动了车子离开。
车子开到派出所的时候,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,就看见一个人朝她招了招手。
那很熟悉的声音笑眯眯地叫道:“小大了,过来吃早餐。”
常青本来一点食欲都没有,听到他的话,胃里莫名就饿了起来。
常青把车调了个头,停在陆名湛吃早餐的店前。
陆名湛还是像上次一样点了一堆东西,“想吃什么自己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