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当事人已经走了,誓言还在继续。
爷爷走后,爸爸为爷爷入殓下葬后,走上了这条路。
爸爸走了,她接着践诺。
对死人的承诺,他们坚持了几十年,从未有过一丝懈怠。
而她入殓的第一个人,是她爸爸。
常青一想到这里,用力地闭上眼睛,不愿再去想。
合上笔记本,定好闹钟后便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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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名湛一回到所里,就被拉去开会,喝了两杯咖啡才清醒了一点。
张宣问道:“常青入殓的三个人那人都在场?这么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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