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传统文化或老一辈并不恐惧死,死也不意味着终点。不还有喜丧的说法吗?”
“那现在的人为什么恐惧或刻意渲染死亡?”常青有这样的疑问很长时间了。
她接到过不少年轻人的活,多半是自杀。
自杀的方法也各种各样。
其中一部分人留下了遗书,遗书里写满了挣扎与不甘,但还是选择了死。
陆名湛随口说道:“刻意渲染死亡是因为看到的东西多了,拥有得太少,舍不得死,也害怕死。除了极少数人选择了死,其他人都是一边痛苦一边咬牙活下来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样,还有就是越来越明显的‘我’的意念。过去的很多年里,只有少数人在表达‘我’,现在几乎每个人、每个时候都在进行‘我’的表达。当‘我’的概念越来越具象,越来越频繁,就越来越害怕‘我’死了。”
常青转头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经常与死亡接触,反而不会把它想得很恐怖。我这种怕死的选手会无限的放大它的恐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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