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对错,只有符不符合个人意愿。你和我家刘总一样,都属于在外面很优秀,就想把家里人当成木偶,木偶要按着你们的安排走,不走就是不对。刘总好歹亲自生的我,又敷衍地养大了,我对她能包容,并不代表我能这么包容你。我以前也跟你说过,我喜欢我的工作、喜欢这样的生活,也喜欢我选择的人。”
陆名湛眼睛没移开过楚明薇的脸上,“我是个有独立思考的成年男人,有些话我说过几次了,我希望你能稍微尊重我的话和想法,别用你们那一套标准衡量万物。我知道我喜欢谁,知道我愿意跟谁在一起。我短期内暂时不想再跟你讨论这类问题了,可以吗?”
楚明薇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,连粉底和腮红都遮不住她的状态。
“我又一次自取其辱了?”
陆名湛没说话。
实际上,他有点烦一而再,再而三的解释同一个问题。
解释的次数多了,他觉得自己曾经满心诚意的解释都喂了狗,听的人根本不在意他的话。
每次他都掏心掏肺尽可能规避刺耳、伤心的字眼,结果人家该怎么一顿猛如虎的操作还是怎么操作。
他的解释跟倒进下水道里差不多。
他被人爱就没有拒绝的权利?
他一个男人都不能拒绝一个人感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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