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名湛轻轻的戳了戳他的手,“少年,勇敢面对吧。多好的挑战啊,别人想尝试不一样的少年时代还尝试不了,你好好珍惜。”
语毕,他溜溜哒哒地走了。
最近给人灌鸡汤灌得太多了,他都有种给人洗脑的罪恶感,洗得差不多就行了,再洗下去容易被人打。
陆名湛进入房间时,常青正在看小木盒里的黑绸。
她在小木盒找回来的时候就把黑绸放进去了,尺寸还接近,放进去除了有些单薄之外,倒真挺契合的。
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“看不出来,是不是里面还有些东西?”
“应该有。”
常青把小木盒放进他的手里,“我回头问问我妈,说不定她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她还是不理你?”
常青听到这话,眼睛里的光瞬间灭了,“除夕夜给她打了电话,她也没接,发了祝福信息也没回。她是不打算跟我有来往了?养我二十年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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