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谁都没说话,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。
陆名湛今天灌的鸡汤够多了,暂时也不想说话。
他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。
刘曼见他这样心里更是来气,重重的咳嗽了两声。
陆名湛睁开眼睛,“愿意跟我说话了?”
“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专程过来接你的?”
“我还真这么以为。”陆名湛坐直了身体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边的地址的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刘总,你要这个态度我们就没法聊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的事有很多途径,我就想知道你那天突然跑走是什么意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