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人照顾了?”
“爸当年入殓了他唯一的孩子,我入殓他的宠物和妻子。”
余禄闻言又看了看莫爷爷,“他真可怜。”
常青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去洗手,给太公、爷爷和爸爸上香。”
余禄乖乖跟在她身后去小佛堂。
他像小时候一样拿了块小抹布擦牌位上的浮尘。
余禄擦到他爷爷的牌位时,咦了一声,“姐,爷爷的牌位换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以前的牌位被我磕了个坑,现在的牌位没有坑。”
“被我失手打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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