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额头异样的触感,顾知寒抬起头看了看江时月。在一旁的医生,简单明了的和顾知寒说了一下包扎的要领就离开了,不打扰这俩人了。
很快就包扎好了,江时月想要下地走走,却被顾知寒一把抱住。本身就不是什么骨折,只是很小的轻微擦伤,江时月觉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。“医生都说了只不过是轻微的擦伤,你先把我放下来!”
江时月瓮声瓮气的趴在顾知寒的怀里,因为此刻的医院人很多,两人走一路,路上的人看一路。顾知寒戏谑的看着江时月微红的脸庞轻轻咳了一声说道:“那要不要我把你放下来?”
看到这个笑容江时月就知道顾知寒肯定没安什么好心,顾知寒把手一松吓得江时月立刻抱住顾知寒的脖子。“你......”江时月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,但是没有办法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狡猾了。
“你看,你的反应根本不想让你下来。”随后顾知寒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医院,温柔的把江时月放下来。像哄孩子一样,让江时月老实一点,然后发动车子,两个人就回到了家里。
在顾知寒这么的一番折腾之下,时间已经到了下午。顾知寒让林居把自己办公用的东西全部送到公寓来,顾知寒害怕江时月会乱跑把伤口给挣开。
江时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不能乱跑,你就别再麻烦林居了,你看他天天跑来跑去的也挺辛苦的。”此时的两个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。
突然顾知寒一手撑着沙发的边缘靠近江时月,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。“你......你在心疼他?”顾知寒一脸认真的问道,江时月立刻明白了这人竟然吃醋了。
“怎,怎么可能,你看林居天天要接送小元,万一他休息不好,影响小元的安危!”江时月随便胡扯了一堆理由,但是说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这些理由她自己都不信,顾知寒怎么可能会信呢。“真的吗?我不管我吃醋了。”顾知寒突然一脸委屈的模样,让江时月哭笑不得。这个男人,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。
吃醋的男人是和可怕的,江时月往前凑了凑讨好般的说道:“那顾大总裁怎么样才能不吃醋呢?”顾知寒突然眼前一亮,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,江时月顿时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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