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大家都在院子里乘凉,秦淑云拿着块碎布反复的练习着秦氏今天教的东西,秦氏余光瞥见她认真干活的模样,别提多满意了。
“表妹呢?二两哥也不见了?”秦淑梅磕着瓜子,懒洋洋的道。
“对啊,他们人呢?”苏有才问道。
秦氏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,“瞎嚷嚷什么,乖宝儿说去看看新房子,选个地方打井。”
“打井?咱家要打水井啊?”苏有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全村就那么一口水井,如今他家要再打一口,那往后他在村子里简直可以横着走了。
“她是那么说的,等回来你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新房里,二两趴在木板搭建的床上,**着上半身,苏欢宝看到上面那些斑驳的伤痕,还是有些心疼的。
一条条伤疤像一根根蚯蚓紧紧的依附在他的皮肉上,原本光洁白皙的背变得丑陋不堪,她拿着针的手微微泛起凉意。
“那个……你要是后悔的话还来的急。”苏欢宝道。
二两摇摇头,“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。”
这话并没有让苏欢宝感到轻松,反而越发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,扎几针倒是不会死,但是会有什么后果,她也说不好,万一扎个神经错乱,就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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