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针后,苏欢宝又让二两趟了一会儿才起身,免得起的太急了,气血上涌。
回家后,秦氏问起,苏欢宝就按着之前的说辞,说是去找打井的位置了,家里人一听说打水井,高兴的顾不得问其他的,而且这么多天下来,苏家人已经完全接受了二两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对他完全的信任。
第二天,苏欢宝继续做绒花,她想要在去淄城前多做一些出来,既然跟人家合作,那就得按时供货,虽然饥饿营销有好处,可过度饥饿了就适得其反。
可她没想到,云二姐居然雇了辆马车来接她,说是要去见个一位有钱的大主顾。
苏欢宝听的一怔,不解的道:“云姐姐,客人要见我做什么,有什么要求和想法跟你说就是了,你再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云二姐摇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人家不愿意,就是想要见见你,说是也看过百寿图,也看过你之前画的不少图样,觉得别具一格,很有创意,非要渐渐你不可,妹子,听我说,那位客人大房着呢,我就跑了个腿,就给了我十两银子,打赏还是次要的,真要是绣的他满意,咱们就发财了。”
苏欢宝起初是有疑虑的,可是云二姐说的也不无道理,就跟现代客人们想要跟设计师当面沟通是一样的,中间多了个人,意思就变了。
“那行,我让二两套车。”苏欢宝想着回来的时候也可以有车坐。
可云二姐又摇头了,“不用,到时候我送你回来,那个客人说了,只想见咱俩,多余的人不见,有钱人脾气都古怪的很,咱们还是照着他的话来吧。”
“这也太古怪了,要求还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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