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绵阴着脸说:“我恳请组织上能尽快给出调查结果,不要影响医院正常工作。”
“周斯绵同志,你过虑了!”调查组组长说,“侯江涛同志虽然是暂时主持工作,但不会影响医院正常运转的。”
周斯绵相信调查组组长说的是实话,侯江涛虽然不是学医的,但他在医院工作几十年,对医院运转非常熟悉,完全有能力驾驭医院工作。
谈话结束,周斯绵习惯性地往办公室走。可是,在走廊上,他又折回去了。现在,自己已经停职了,他在办公室算怎么回事?可是,不去办公室,他又能去哪里呢?回家吗?回家干什么呢?啥也不能干,反而会引起家里人的怀疑。周斯绵看了看手表,十点钟。他不知道这一天的时间该怎么过。往日这个时候,他都是在忙碌中,不知不觉中过去的。而今天,以及今天以后的时光,他将无所事事。
周斯绵干脆下楼,在医院内小公园里瞎逛。这个季节,大概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吧,兰花、月季开得正旺,梧桐高大挺拔,柳树垂枝,花花草草正在旺盛生长,假山流水潺潺。当年新院装修的时候,他提出,眼界要宽、档次要高、文化要浓、环境要美,一年四季要见花开、听鸟鸣,这才有了现在这个小花园。
周斯绵无心看花,他心事重重,不知道该如何摆脱当前的困境。当院长以来,一路坎坷,可谓是筚路蓝缕。但他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,都没有私心,无愧于组织的信任,也无愧于职工。
可是。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?周斯绵不解。医院这么大,人心很复杂,他也没必要去想是谁举报了自己。就算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呢?难道还要去打击报复?这样的事,他干不出来。
周斯绵信马由缰,突然发现一名职工正在除草剪枝。他定睛一看,是后勤科王师傅。他正想躲避,却被王师傅发现,他热情地打招呼:“周院长,散心啊?”
周斯绵点点头,不想让职工看出他的不开心,加快了脚步。对方却追了上来,问道:“周院长,哪天再去我家喝酒?”
周斯绵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等哪天我不忙了。 。再说吧。”
“周院长,我搬新家了,”那名职工开心地告诉他,“找了一个老伴,结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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