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华建所有的招数都用尽了,再也想不出其他法子。。跺着脚,气呼呼地走了。
汪华建不能交割,施工方的赔偿就不能到位,周斯绵就着急,这是连锁反应形成了一个环:市人民医院催施工方,施工方催拍卖公司,拍卖公司催汪华建。
汪华建多方联系,看看有不有公司愿意接下来。他的如意算盘总是落空。这些平时勾肩搭背、胡吃海喝的所谓的朋友,牛皮可以吹得山响,关键时刻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汪华建恨不得一个个都断绝关系。
即便是跟所有人都断绝关系,他那宗地还是地,拿不出真金白银,就别想办手续。被拍卖公司逼急了,汪华建只得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坐到了何田田对面。她却掏出了手机,不一会儿,张娟娟来了。
汪华建面对张娟娟心虚。她跟何田田不一样,何田田现在已经不在乎所谓的感情了,对何田田,他没有任何歉意,但在他心里,对张娟娟还是有那么一丝歉意。 汪华建话说得直白:“我现在无路可走了,也不想打什么感情牌,一千一百万,地归你!”
“一千万!”
“你的心太黑了,何田田,这样做人会遭报应的!”
“汪总,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报应?”何田田拍着桌子说,“你这是现世报,知道吗?”
汪华建噎住了。这话就像点穴一样,精准点中了他的哑穴。这一次,他只能认栽。在何田田软硬不吃的铁石心肠面前,他感觉到猥琐和无聊。
好一会儿,汪华建有气无力地说:“算你狠!成交!”
这一次,眼睁睁看着三百万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何田田口袋。气得翻白眼。汪华建老老实实接受生活的教训。这次血的教训,让他终生铭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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