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问道:“周院长,为什么要这么干?”
“这是我的决定,不要问为什么。”周斯绵干脆利落挂断电话。
不大一会儿,白洛花来到侯江涛办公室,刚好周斯绵也在,她当面请示这两个人,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?
侯江涛拗不过周斯绵,叹了一口气,说:“斯绵啊,你这是何苦呢!别人削减脑袋往轻松的科室走,我们考虑你家里的情况特殊,把张娟娟调到相对轻松一点的科室,你非要阻拦不可!”
“按照我的意见执行吧,”周斯绵对白洛花说,“这个节骨眼上,不适合调动张娟娟。我们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妻子,就让她享受特殊待遇,会在医院造成新的不公平。”侯江涛说:“不可理喻!”
张娟娟走到去医学整形美容科报到的路上,接到白洛花的电话,让她返回到原科室上班,脑门子上都冒着火气。她气呼呼来到周斯绵办公室,一推门,办公室是空的。
张娟娟转而去了护理部:“白主任,为什么会这样?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?”
白洛花告诉张娟娟实情,调她去医学整形美容科是侯书记的意见,停止调动岗位是周斯绵院长的意思。
张娟娟的心里刚刚升起的自豪感优越感,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,她恨恨地想,家里全靠我一手操持,在医院还不让我工作轻松一点,这样的老公,真的没什么意思。
白洛花安慰她:“娟娟,下次有机会,我们再请示周院长吧。”
张娟娟的眼泪水。倏忽就掉了下来,狠狠地说:“这个人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。嫁这样的老公,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散伙算了!”
白洛花赶紧阻止她:“娟娟,你千万不能犯傻!多大点事啊,就说这么伤感情的话,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张娟娟哭着走出护理部,引来一片惊讶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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