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我的观察,医院总务部门一线工人在医院待遇最低,生活条件比较差,我们要尽到自己的职责,为他们解决问题。”周斯绵说。
回到家里,儿子周记诚已经睡了,张娟娟在打毛衣,周金鹏在看报纸。见周斯绵回来,张娟娟放下毛衣,沉着脸,回到卧室去了。周斯绵不明就里,父亲示意他,娟娟正在生闷气,别去招惹她:“你先吃饭吧。”
周斯绵知道,今天在办公室。。自己拦着她,她还没想通。
匆匆吃了几口饭,他对父亲说:“我去跟她沟通一下,人家家里有特殊情况,自己有间歇性精神病,我刚刚去她家看过了,心里很难受。”
父亲摆摆手说:“也好。让她知道情况,或许就不会生气了。”
卧室里,周斯绵对着张娟娟的背影,说:“我工作上的事,你不应该插嘴啊!有时候,你不了解情况!”
“我看见她在骂你,连为自己老公说公道话的权力都没有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张娟娟抢白。
“我下班之后,去了王桂花家。”周斯绵的声音不大,但很有穿透力。
张娟娟转过身来,怔怔地看着他。
周斯绵将王桂花家的情况,一五一十告诉她,末了,他说:“有时候,我们亲眼所见的,也可能会欺骗我们。很多事情的本质,都掩盖在事实后面。你理解我的难处,我谢谢你。但你真的不能再轻易发声了。你的身份不一样。”张娟娟只是看到了当时的情况,并不清楚内情,气愤不过才为丈夫强出头,没想到人家的情况这么复杂,轻声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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