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绵的心情复杂。他既为侯江涛的病能得到控制而高兴,也隐约担忧,这种病能否痊愈?导师在邮件中提过,他的症状虽然得到了控制,但是有复发的可能。接下来,要考验他的毅力和身体素质了。
这些话,周斯绵没跟同事们说,侯江涛也不知道。
他们有说有笑,期待着侯江涛回医院,能和周斯绵一起,将医院带进新的发展轨道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!”周斯绵说:“这样的天气,适合搞卫生,要准备过年了。”
“是啊!”何达兴附和道。
“何达兴,你什么时候变得人云亦云了?”周斯绵笑着问:“是不是找了新女友,被人压制了?”
“哪有?”
“我倒是听说。你和呼吸内科护士长朱怡瑾有那么点意思了?”
“周院长,人家找女朋友你就不要管了。”何达兴说。
“还不好意思了?我不管你,你能有今天?能找到女朋友?切!”周斯绵说:“你要好好珍惜。朱怡瑾性子急,脾气有点大,可是,越是这样的女子,越有敢爱敢恨的真性情。”
“我觉得也不一定对。”何达兴有点得意地说:“她在我面前,还是没有什么脾气的。”
何达兴是在工会组织的一次大龄青年鹊桥会上。 。和朱怡瑾互有好感的。朱怡瑾芳龄二十八,何达兴今年三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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