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怡瑾的脸上就挂不住:“带什么男朋友?找好了就带,没找好你让我租个男朋友回家?”
娘的脸就绷得紧紧地,额头上的皱纹从深潭变成了浅溪:“就你嘴硬。自己学医的,还是个护士长,不知道女人的生育黄金年龄?”
朱怡瑾就把自己关进卧室,小小的天地,看手机、读书,有时甚至什么也不做,瞪着眼睛看天花板,胡思乱想。
不是她不着急,而是她实在没时间。可是,人家不听你的理由。天下那么多大忙人,有几个因为忙就不结婚了?
医院工会组织鹊桥会,朱怡瑾在同事的撺掇下,就报名参加了。虽然心里有些惶然,但终究是医院同事,也没那么多含蓄。大家的目的很直白。就是交朋友,结婚。
何达兴也身处其中。他不是报名去参加鹊桥会的,他是被工会主席拉去当志愿者的,背水、发干粮。何达兴忙得满头大汗,朱怡瑾过来拿水,两个人之前见过几面,但都没当回事。
何达兴奇怪地问:“朱护士长也来参加鹊桥会?”
朱怡瑾好奇地瞪着他说:“何科长,你这话问得奇怪。只许你来,不许我来?”
何达兴赶紧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误会了!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何达兴知道朱怡瑾性子急。 。有几分刚烈,要不然不至于带着护士们去找周院长集体辞职。他笑着说:“你去你去,那边开始了。”
“我刚刚瞄了一下,都是细皮嫩肉的,大老爷们儿,没一个有阳刚之气。”朱怡瑾说:“还不如我们聊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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