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两年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现在完全适应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还在恨我?”
“没有。”
这些对话,很简短,难道是胡工珀已经心如止水了?周斯绵觉得不可能。
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执业医师资格已经被吊销了,这辈子已经没有看病的权力了。
“如果有需要,我会帮助你的。你我同事一场,能帮的我尽量帮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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