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发话了,何达兴心里活泛起来。有一段时间没喝酒了。 。心里确实有点想,但还是不敢放肆。
何达兴看着朱怡瑾。朱怡瑾不看他,拿起一个酒杯,倒了半杯酒递给何达兴:“侯书记家的好酒,好歹也要尝尝。”
何达兴接过酒杯,真香!只见那酒的颜色,已经变得碧绿,有漫江碧透的意境。
吃吃喝喝,是春节的一大特色。聚,才是春节的意义。人类是群居动物,最怕独处,这一点在春节上,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吃过饭,白洛花又带着几个人将侯江涛家的卫生整理了一遍,大家才告辞。
去朱怡瑾家,还是要她一起去。白洛花找到朱怡瑾,说是周院长委托自己去你家。。看望你的父母。朱怡瑾狐疑,周院长怎么会突然想起让护理部主任去看望我父母?一定是去做思想工作的。
以朱怡瑾的性格,她是要断然拒绝的。为什么不拒绝?自己的事,自己做主,怎么扯出那么多麻烦事?
但她不能拒绝。人家是好心好意,不能让人觉得自己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朱爸朱妈非常热情,对白洛花又是让座又是敬茶。护理部主任受院领导委托,来看望自己,哪能不开心礼让的呢?
可是,聊着聊着,话题就有点对不上了,白洛花慢慢把话题往何达兴身上引,一个劲夸他有学识啦,有前途啦,这让他们不由得怀疑白洛花的来意:“白主任,您今天是来看望我们的还是来保媒的?”
白洛花没想到,老两口对何达兴印象这么差,说:“朱老师,你们别误会。我的意思是,既然年轻人谈得来,我们就不要过分干涉。这是他们的自由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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