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华建听周斯贤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瞟了一眼周斯贤,说:“这事够悬,有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周斯贤心下一惊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劝你不要争。”汪华建说:“据可靠消息,这一次调整没你的份。你还是安安心心当院长,不要趟这趟浑水。”
周斯贤还以为他说别的什么事。。一听说是这事,稍稍安心,说:“历来都是狼多肉少竞争激烈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无非就是套路。”
“即便人人都知道这是套路,你也要人家愿意帮你。”汪华延说:“敏感时期,谁敢出手?”
眼见着这两兄妹不愿意出手帮助自己,周斯贤心里不悦,在想自己该如何说服他们。这两个人肯定是有门路的,在某些人面前,也是说得上话的人。
“我上去了,对肾脏病医院也有好处。”周斯贤抛出这个话题,希望引起重视。
汪华建露出鄙视的笑,说:“你不要太张扬。你如果争得太厉害,人家把你入股办医院的事抖搂出来,我们都不好过。”
貌似这是一把双刃剑,争的话怕人抖搂,不争的话迟早会暴露。撒一个谎要上千个谎言去圆。好累!
周斯贤思考了一会儿,叹口气说:“那我还是放弃吧!随便。”
“不争,是最明智的。”汪华建说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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