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贤跟汪华延在一起腻歪,萌生了两个人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想法。可是,他不敢说不口。自己的处境那么糟糕,他无法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一个人如果自己朝不保夕,谈何享受爱情呢?周斯贤闷闷不乐,汪华延也担心。对眼前这个男人,她很想珍惜。可是,他终究不属于她。她也不可能属于他。两个人就是平行的铁轨线,虽然在进站的时候,偶尔有些交互,但终究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周斯贤叹了一口气,说:“华延,我们之间会有未来吗?”
汪华延摇摇头:“没有。我知道你的处境,你也知道我的处境。我们都有家,虽然家已经不是家,但名义上、法律上,我们都受制约。”
周斯贤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。人这一辈子,就是不能犯错,一旦犯错,所有的追求都是虚幻的。一场不能实现的梦,就是一个悲剧。
周斯贤说:“我们这样在一起,其实也是痛苦的。感谢你给我很多快乐的时光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汪华延狐疑:“你是不是想跟我来一场告别仪式?我不要你所谓的伤感。只要留住这美好的时光。”
周斯贤拥着她,想把自己的愧疚,通过这种紧紧的拥抱来化解。
汪华延掰开他的手,说:“我们不要伤感。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吧!”
“既然不能在一起,我们就把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。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,就感谢上苍恩赐了我们!”
“我不相信所谓的上苍,更不相信所谓的恩赐。我是个现实主义者。 。每一次在一起,都是我们应该得到的。”汪华延的语气,很伤感。
下午,汪华建来了一趟。他说,他要出趟远门。汪华延狐疑:“春节期间出去干嘛?医院不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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