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华建不在乎这些。他的意识里,只有赚钱,谁能给他机会赚钱,他就依赖谁。当初,他之所以冒着严寒,在她家门口跪几个小时,也是不想离婚。
他不在乎名声,他在乎财富。财富才是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志。从父亲起。。他的家庭就没有为钱发愁过,周斯绵家还曾经跟他家借过钱,这是他在周斯绵面前有优越感的一个因素。
汪华建拿着《离婚证书》,跟前妻分道扬镳。他突然想哭。前妻的耳朵,还没痊愈,两个人的离婚手续就办完了。
一纸证书,意味着生活要重新开始,重新适应。一个人别的不怕,就怕东山再起。汪华建有新生活恐惧。适应和习惯二十多年,早就失去了生活的。
前妻的软肋捏在他们手里,两个人算是打个平手。她放弃了肾脏病专科医院的权利主张,也算没有赶尽杀绝。
汪华建阴着脸,将《离婚证书》递给何田田:“如你所愿。离了!”
何田田压抑内心的激动,温柔地说:“难道你有我还不够吗?放心,我会把你伺候得更好,让你的生活更加滋润。”
“我说过要跟你在一起吗?”汪华建反问道。
何田田愣住了:“你不跟我在一起,跟谁在一起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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