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华建咨询律师办法,律师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方主动放弃医院所有权。可是这一点,目前看起来跟难。
汪华建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。他不但要面对妻子娘家人,还是面对何田田的逼问。
何田田一天一个电话,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。汪华建没好气地问:“你是要逼死我吗?”
何田田说:“我是为我们的将来着想。现在宝宝在肚子里。。过段时间出来了,你让我们俩娘崽喝西北风去?”
汪华建说:“这不仅仅是你的担忧,也是我的担忧。但是我们左右不了事情的走向,更不能预测事情的走向。”
何田田说:“她们能找人,你就不会找人?你这就是典型的毫无责任感的男人。跟你在一起,我简直就是一枚水上的浮萍。”
汪华建沉默了。自己必须要出马,去找找人,扭转当前的被动局面。
他想到了妹妹,想到了周斯贤。既然已经逼到这个地步,一定要跟他们商量清楚。
他约了周斯贤,晚上到汪华延家里商量事情。
事情的严峻程度,远远超出了汪华延和周斯贤的想象。三个人商量后,决定由周斯贤出面,跟对方去交涉。之所以选择周斯贤,是因为他一直标榜自己会做人,人缘好,上下通吃。周斯贤马不停蹄找到汪华建妻子。这个女人现在虽然正在打离婚官司,却一点也看不出忧伤,依然一天到晚跟一帮狐朋狗友打麻将、吃吃喝喝、上美容院,心情开朗得很。这个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,能天然驱逐忧愁,信奉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
周斯贤是在美容院找到她的。他们让服务员暂时回避一下,开始了一场艰难的对话。
“周院长,我知道你来找我,是让我放弃主张肾病医院。”她的脸上贴着面膜,说话的时候,面膜随着嘴唇一歙一合上下游离,她不时用手将面膜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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