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达兴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。他的脑子里,浮现的是清风、白云和一望无际的牧场。那是他向往的地方。
何达兴不说话,周斯绵也在揣度。这个家伙,不会因为一次不提拔,就忌恨自己吧。
“如果你对我有意见的话,就说出来。我不会介意的。”周斯绵说:“男子汉是要有胸怀的。”
“我没有意见,服从医院集体决定。”何达兴这句话,表明了他的态度。当然,这种态度尽管是违心的,但他必须这么说。并且,一旦加上集体这个词,就说明不是某一个人的意见。一个人可以对某一个人有意见,但绝对不敢得罪一个集体。
周斯绵笑着说:“看样子,你还是不服气的。换句话说,你是口服心不服的。但是不管怎么样,今后一定要配合科长工作,不要拆台。”
“我这点胸怀还是有的。如果你认为我会拆台,那就是真的把我何达兴看扁了。”
何达兴的情绪波动起来。周斯绵从他的表情。 。再次看出了他的浮躁。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周斯绵看看时间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何达兴知道,一个人跟你谈话的时候看手表,就是一种无声的“逐客令”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斯绵说:“朱怡瑾跟我说,她父母希望你能买套房结婚。我特意跟医院团购房开发商为你争取了一个指标,希望你能实现老人这个心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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