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不准她回家。在导师眼里,毕不了业,是学生的耻辱,也是老师的耻辱。导师这辈子从来没有带过毕不了业的博士。导师呵斥她,一定要完成学业。。这是任何一位学生的责任,也是导师的责任。
她又留了两年。可是,导师给她的课题,她毫无突破。她自己都心灰意冷,曾经想求导师放她一马,让她毕业。
导师要求很严,待人却慈爱,詹姆斯就一再拖延毕业时间。现在,她全身心准备毕业论文,来应对导师刁钻的提问。
两个身处异国他乡的年轻人,找到了共同的话题:毕业论文答辩。他们在洗手间门口聊了很久,让来来去去的人侧目,那眼神,有奇怪,也有吊诡。
他们终于在别人的眼神里,察觉到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,何况,詹姆斯手里还端着高脚红酒杯,也难怪人家的眼神怪异,有谁站在洗手间门前喝酒?
两个人回到室内,话题从天气开始拓宽,直到人生、学习、科研以及论文答辩。对读书的人来说,论文答辩能否通过,意味着能否拿到学位证。辛辛苦苦出国留学,总不能像方鸿渐一样,买个假文凭回去哄骗父母乡邻吧?一股淡淡的乡愁,慢慢侵袭周斯绵的灵魂。家是远方的家,没有诗,也没有笑。大家都在谈诗和远方的时候,其实,远在他乡的人,心里永远藏着家乡。
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,周斯绵感觉到詹姆斯的异样。她靠在他的肩头,散发着成熟的芬芳。
有那么一瞬间,周斯绵也迷失在这芬芳里,好像身边的人是张娟娟。他脱口而出:“娟娟!”
然而,詹姆斯迅速抬起头,看着他:“周,你叫错了,我是詹姆斯,不是娟娟。”
周斯绵推开詹姆斯,满脸歉意:“抱歉,我想妻子了。她在我的家乡,现在正在服侍我的母亲。”
周斯绵眼里,露出诚恳的歉意。詹姆斯笑了,说:“没想到。你还是一个很忠诚的男人。好吧,我原谅你了!”
直到酒会结束,客人三三两两散去,他和詹姆斯帮忙整理好卫生,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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