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还问起侯江涛的情况,听到周斯绵说很好,导师高兴得像个小孩子,说:“来的时候,确实很危险,但我一直怀疑肾癌这个诊断。事实证明,他并不是所谓的肾癌。”周斯绵讶异:“不是肾癌?”
“不是,”导师坚定地说,“如果我告诉他实情,他会不会责怪你们呢?”
周斯绵深为震撼。他说:“其实,我们可以告诉他实情,错了就是错了,老师不用为我隐瞒什么!”
“下次去见面的时候,我会将实情告诉他。”导师说。
谈到合作正题的时候,导师反而让助手跟周斯绵谈。导师其实是没有自己的时间,他的时间,都是助手安排好的。
切磋完细节问题,双方签定了合同,周斯绵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握手,交换合同,喝庆功酒,都是场面上的事,导师不喜欢,周斯绵也不喜欢。但是,不喜欢的事,很多时候也要去做。
周斯绵回来的时候。侯江涛自己去迎接的。周斯绵心里藏不住事,将导师说的话,原原本本告诉了他。
侯江涛听说之后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管了,反正我还活着,你说是不是?”
周斯绵的心情却很沉重:“你不是肾癌,说明我和李劲柏、王晶运三个人都错了。这是误诊,是医生职业生涯的耻辱。”
侯江涛反过来安慰他:“当个医生,一辈子看那么多病人,哪有不看走眼的时候?你看,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有什么好自责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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