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听席上,又是一阵哄笑。法官不得不再次提醒大家保持肃静。
周斯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他没想到,这些年哥哥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。如果是自己,他都没脸站在这里受审。
周斯绵觉得浑身发热。每一笔账目,都要重新核对,每一个细节,都要拿出来反复追问。
周斯贤反而镇定应对。他已经不在乎所谓的脸面了。人到这一步,面子已经是最不起眼的诉求了。
周斯贤的糜烂。是他咎由自取,可是,他终究是自己的亲哥哥,周斯绵不能无动于衷。
张娟娟低声说,她想提前退场。她已经听不下去了。那些肮脏的勾当,让她听起来很难受。
“简直不可思议,无法想象,”张娟娟嫌弃地说,“表面看起来道貌岸然,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呀!”
“要走就走,不要啰嗦,”周斯绵勒了她一眼,“他是我哥哥,再错,也是亲血脉。”
张娟娟站起来,义无反顾走出审判庭。在法院门口,她碰到了周记恩,她一脸惊讶:“记恩。 。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想来看看我爸爸妈妈,”周记恩低着头说,“可是,他们不让我进去。”
张娟娟的心猛地一坠,可怜的孩子!她擦干周记恩的眼泪,牵起他的手,说:“记恩,咱们回家吧,我们不去了。”
“不!我要进去,”周记恩猛地甩开她的手,“我要进去!他们是我爸,我妈,我要去见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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