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失控的家属压根不听解释。他们一哄而上,对着后勤科科长和周斯绵一顿乱来,有吐口水的,有谩骂的,那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周斯绵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。
还有人要动手,被医院看热闹的职工拦住了。
周斯绵脸色铁青。当初绞尽脑汁为职工搞团购房,以为是自己任上最大的民生工程,没想到房子倒了,死了人,自己成了罪人!
警察来得及时。虽然化解了一时的危机,但是周斯绵没有丝毫轻松。如何化解这场危机,成了当务之急。处理不好,麻烦会源源不断。
周斯绵跟侯江涛商量,能不能由医院先拿一笔钱,赔偿这些买房的职工,然后医院再向施工方追偿?
侯江涛迟疑了一下,说:“这是一笔巨款。医院赔不起!”确实。侯江涛说的是实情。医院账面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垫付。再说了,即便是赔得出,医院那些没买房的职工会怎么想?
“先把后勤科那个自尽职工的后事处理了吧!”侯江涛摸着头上的“栅栏”说,“要不然,事情会越来越麻烦。”
周斯绵让工会主席全权处理后勤科职工这件事。谁知道,工会主席回来说,死者家属压根不听自己的,执意要跟医院主要领导对话。周斯绵逼急了,说:“好,我去给他们赔礼道歉,给死者致悼词!”
侯江涛说:“那好!你能这样做,也说明你对职工的基本尊重。从人性的角度出发,我支持你!”
后勤科科长打来电话,说已经将死者尸体转移到殡仪馆。原本。他们是准备陈尸医院,给医院施加压力的。
周斯绵松了一口气,看来,死者家属中有高手指点。
很多人就是这样,对穷亲戚可以几年几十年不来往,可是一旦有事了,他们迅速出面,出谋划策,以显示自己与这人是亲戚,且一直都在帮助这家人,从来都没嫌弃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