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刚刚播完,周斯绵的手机就响起来了。他一看,心就乱了。
“周斯绵,当初我找你谈话的时候。。你表态那么坚决,我还以为你是个干才,满心希望你能把市人民医院带出困境,谁知道你是个银样蜡枪头!”
劈头盖脸的骂,让周斯绵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可是,我说的都是实情呀!”
“周斯绵,你知道这一次捅了多大的篓子?”电话里,声音非常严厉,“你是把天捅破了,知道吗!你好歹也当了三四年院长了,一点敏感性都没有!愚蠢,迂腐!”
周斯绵连解释都没有机会,电话“啪”地一声就挂了。
周斯绵瘫坐在沙发上,意料之外的事情,给他的人生蒙上了未可知的阴影。
一家人都看到了刚才的新闻,见到周斯绵在镜头前的笨拙。周斯绵接电话的时候,周金鹏让张娟娟带着周记诚进了卧室。
“心里不畅快就说出来吧!”周金鹏说。
“没有,”周斯绵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“这件事上,我确实反应很迟钝。”“其实,你还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”周金鹏顿了顿,说,“可以看得出,你们医院的宣传工作基本上没有。”
周斯绵惊讶地看着父亲。他问:“怎么说?”
“你这个院长,看来平时就不重视宣传工作,”周金鹏分析,“这个时候,考验的是院长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,同时也考验医院宣传工作的成效。平时宣传工作做得好的,都会有应对舆情的预案,你们却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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