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信心。他觉得导师说的一点都没错,自己不是当院长的料!现在,他是如此渴望回到临床一线,踏踏实实当一个医生,治病救人,方能功德圆满。
写完《辞职信》,周斯绵起身,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。他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往事一幕幕记上心头。
上任的时候,自己踌躇满志,简简单单八个字,让他毫无疑问成为医院院长。钱爱伟不服,搞了一点小动作,监控了他的办公室,被戳穿了。
他和侯江涛一起,在医院推动“三学三正”活动,推出纠偏治乱工程,重启新院建设,这些事,大家都看在眼里,如今,对他来说,好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。
那一年,建筑商为了达到目的,造谣自己和白洛花有一腿,自己压根没放在心上。 新院刚搬迁的时候,变电房失火,他受了处分。他没有泄气。
这一次,他实在挺不下去了。自己成了透明的人,在公众面前毫无隐私,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。这对他来说,无异于一次致命的打击。
他把《辞职信》交给侯江涛:“请你帮我交给组织吧。”
侯江涛愣住了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老侯,我跟你说话呢,”周斯绵晃动着手,“傻了?”
侯江涛回过神来,问:“你怎么出尔反尔?昨天晚上还说得好好的,睡一觉醒来就变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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