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鹏说:“现在也只好如此了,只是辛苦斯绵两口子了。”
这段时间,张娟娟每天都要来送饭,一日三餐,按时准点送到。不能说张娟娟毫无怨言,起码她的怨言没有表现出来。送来的饭菜,荤素搭配,色香味上乘,更贴心的是,周斯绵专门针对周记恩的急性肾炎开了菜谱,让病友们好生羡慕。
侯江涛说:“斯绵和张娟娟是当叔叔婶婶的人,他们辛苦一点是应该的。只是,我们有些事,不要让斯绵为难。”
听话听音。。周金鹏一下子就明白,侯江涛应该是有所指。指的是什么?可能是刚入院那天,自己对护士发脾气那件事吧?
周金鹏说:“侯书记,有些事我可能做得不太妥当,说话重了点,引起了一些误会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,不费劲。
“老爷子,今天我来,两层意思,一层呢,是探望侄儿,斯绵忙,有些顾不上,我这个当书记的,也该帮衬帮衬他。”侯江涛说了第一层意思,故意停顿了一下,瞟了一眼周金鹏的表情,看看他什么反应。
周金鹏完全明白了,侯江涛来的第二层意思,就是希望他能为自己的急躁莽撞有个说法,医院领导对医务人员也好有个交代。
“侯书记的意思是,第二层意思,希望我能主动跟那个叫周舟州的护士道个歉?”
侯江涛避开周金鹏的目光,顾左右而言他:“老爷子啊,你是医院管理的前辈,有些事……”
“那天批评护士确实是我不对,”周金鹏话锋一转,说,“可是,那个叫黄川明的医生,你们该给我一个说法。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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