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庭,无非就是相互扶持,相互支持。人在世上一辈子,要的就是亲人相伴,亲情绵延。那种孤灯长影,长夜孤零,是难以煎熬的日子。
一家人吃过中饭,一起商量了细节,什么时候打结婚证,什么时候办酒,酒席定哪里,什么规模,请哪些客人。反正现在的要求严,男女双方同城,不能超过三十桌,就严格按照标准来。
从朱家出来,周斯绵径直去了后勤科那个职工家里。
那名职工家里乱糟糟的,锅碗瓢盆没有洗,屋子里浓烈的酒味和烟味夹杂,气味呛人。
看来,他还没有从丧妻之痛中走出来。周斯绵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人没在家,这个时候,他会去哪里?周斯绵心中狐疑。
周斯绵将带来的卤菜放在桌子上。路过一家很有名的卤菜店。他顺手买了点卤菜,有猪耳朵、牛肉、猪尾巴。他打电话,把后勤科科长叫过来,准备三个人一酒。
周斯绵皱皱眉头,这个地方,怎么能喝得下酒?后勤科科长还没来,他自己动手收拾起来。在自己家,他都没有做过家务,却跑到一个职工家做家务,周斯绵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其实,他心里是难受。看到自己的职工日子过成这个样子,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家。要不是自己搞个什么团购房。 。要不是施工方偷工减料,人家这个家起码还在。虽然不太圆满,但终究有人相伴,也不至于过得这么窝囊。
后勤科科长几乎和这家主人同时到达的。他出去捡了些破烂回来,看到周院长在帮他搞卫生,惊呆了。
“周院长,对不起,那件事不是我弄的,”他赶紧抢过周斯绵手中的拖把,“是她娘家人干的。”
周斯绵知道他说的是请记者来他这件事。他笑笑,说: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了。”
“可是我在意啊!”他抢白道,“他们拿死者大做文章,搞得我很难受,我知道周院长你是个好人。。我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。反正,他们也看不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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