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绵转身对围观的病人和家属说:“都回自己病房去休息吧。没什么事了!”
周金鹏撇了撇嘴,心里很不服气。大家散去之后,周斯绵向父亲问清了来龙去脉,对父亲说:“你平时不是这样啊,怎么会不冷静了呢?”
“我着急啊!”
“我们都着急,可是,再着急也不能拿医生护士当出气筒啊,”周斯绵说,“我们都在批评那些对医生横蛮无理的人,怎么事情一发生在自己头上,就跟平常人没区别了呢?”
“刚才那个医生,也挺凶的。”
“好了,别说了!”
周金鹏原本没指望周斯绵为自己出头。 。但周斯绵的态度却让他失望:“你最起码要安慰我两句。”
“爸,我不想跟你讲大道理,大道理你比我懂得多,”周斯绵说,“我觉得你变了。”
周金鹏怔住了。自己变了吗?是变了!变得不可理喻了。
退休十多年,周金鹏一直没忘记自己是个医生,他不再说自己受了委屈,是因为自己确实有点过分。
回过头,周斯绵去了医生办公室。周舟州眼睛红红的,一看就是刚刚哭过。黄川明正在忿忿不平发牢骚:“什么人呐!有个当院长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,太不讲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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