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不要上化疗?”王晶运说。 。“这个不好把握,有的病人化疗之后,病情反而加重。”
周斯绵想了想,说:“以这种情况来看,化疗的意义不大了。别让他受折磨了。用癌晚期镇痛吧。”
王晶运说:“这个工作,可能要你去做。”
两个人的话还没说完,侯江涛就进来了:“斯绵啊,你不要费心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周斯绵赶忙扶侯江涛坐下:“你怎么能这样干?自己是医院的党高官,看病还不容易?为什么要一拖再拖!”
侯江涛说:“斯绵啊,我不忍心看着你一个人忙前忙后,想给你多帮帮忙。谁知道,这个病发展这么快。”
“哪怕你跟我说一声不舒服。。我也会给你好好看病。你忘了,我是肾内科博士!”
“你我共事快三年了,我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,不要忍心让你分心,更不忍心这个关键时刻给医院添乱。”说话间,侯江涛的额头上涌出豆大的汗珠,双手压住右肾的痛点。
周斯绵赶紧和王晶运将他扶到床上,给了止痛针。现在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是痛起来就打针止痛。
侯江涛的夫人含着泪,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水:“就你要强,身边一个个都是顶级专家,有病也不请人看一下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大概是止痛针起了作用,侯江涛睁开眼,说:“斯绵,夫人,我还有一个心愿,请你们联系一下,我要捐赠遗体,供医学研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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