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达兴咬着牙,血红的脸抽搐着,痉挛着。他举起的手,慢慢垂下。这些年,他先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,沉醉酒香,后来又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,谁都不过问,特别是一路栽培他的院长放弃他之后,他更多的时候像个没娘的孩子,在这个世界随波逐流。
“何达兴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是老子挺你,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!”老院长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发青,指着何达兴一直数落。
“老院长,息怒!息怒!”周斯绵劝慰老院长,又对何达兴说,“何达兴,你赶紧给老院长道歉!”
“我给他道歉?周院长,你没搞错吧?是他打了我耳光。。凭什么是我道歉?应该是他向我道歉!”
“何达兴,你就是一只白眼狼!我白白对你好了那么多年!白白培养你提拔你!”老院长说着说着,握成拳头的手,慢慢松开了,身子歪歪斜斜,软乎乎滑了下去。
老院长晕倒了!就地抢救!刚刚还气咻咻的老院长,成了抢救对象,周斯绵现场指挥抢救。心肺复苏!一群医生护士按照心脏骤停的流程抢救老院长。
何达兴这时感到事态严重,赶紧拨打120急救电话。他在心里呼喊:老院长,你赶紧醒来吧!千万别让我背黑锅!
然而,直到救护车到达,大家合力又做了半个多小时抢救,心电图还是显示一条直线,瞳孔散大固定,老院长没有生命迹象。急救医生宣布死亡,何达兴忽然一把推开急救医生,做起心肺复苏:“抢救不要停!不要停!老院长,你一定要醒来,醒来呀!”
何达兴的泪水溢出眼角,滴落在地上、老院长身上。周斯绵说:“何达兴,放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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