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书记,你慢走一步。”周斯绵阴着脸,叫住了侯江涛。
侯江涛已经走到了门口,听到周斯绵喊他,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周斯绵,问:“周院长,有事吗?”
“我们先商量一下,这件事到底怎么办?”
侯江涛转身回来,问:“周院长,以前有什么事,我们都是先商量再上会,这一次,你为什么没有丝毫消息,突然开会研究老院区资产盘活的问题?”
周斯绵这一次确实心急了,说:“我还没有想透彻,就想上会研究一次,听取大家的意见。”
“可是,你这种研究问题的方式有问题啊!”侯江涛说,“你这种做法,让人想起了刘志和。”
周斯绵刚刚提到现在不是刘志和当院长的时候了。那时候。刘志和要在会上研究什么事,从来不事先通气,更不会征求意见。每一件事,都是刘志和先发表意见,他的意见,一般都是导向性意见,容不得人家反对。
“我不是刘志和,你这种比喻让我难受。”周斯绵说。
“我知道你是周斯绵不是刘志和,”侯江涛面无表情,说,“可是,从你今天行事方式来看,有像刘志和靠拢的倾向。”
被侯江涛这么一说。 。周斯绵更来气了:“侯书记,别动不动就戴帽子打棍子上纲上线,我们之间,是同事,从内心来说,我更愿意把你当大哥当朋友来看。”
侯江涛阴沉着脸,说:“斯绵啊,你当了这么多年副院长,现在又当院长,你见过我为了一己私利找过人吗?你见过我是心胸狭窄的人吗?”
周斯绵想了一下,确实没有。
“可是,我为什么今天要反对你提出的方案,你知道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