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不是为了钱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杨焱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不是科研工作者,你永远都无法体会到一名科研工作者的艰辛,你更无法体会到我们的信仰。”
杨焱的眼睛无比坚定,道:“在我们眼中,科学高于一切。
钱,算什么东西?
只要让我搞完研究,哪怕一分钱也不给我,我也心甘情愿!”
王之初再次沉默。
疯子都是科学家,这句话不一定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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