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那叫一个挥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黄沭的心随着写真照远走,它枯了。
上楼的楼梯在东边。
到了楼梯口,对方想到什么,停住脚步,回首交代道:“今天会有不少住宿的,好好把关。”
把关?把什么关?
对方没说,男青年也没问,只叠声应是,说他懂的。
一头雾水啥也不懂的只有被彻底无视的黄沭。
当惊艳的写真照真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后,黄沭的定身术才像是被解除。
一能动弹的第一时间,黄沭揣着那颗枯萎的心,还不打算认命,转过身问男青年:“刚才那位……”
男青年瞥了黄沭一眼,像黄沭这样反应的,一年里总要见几次,见怪不怪。
刚开始时他总苦口婆心说劝一堆,但收效甚微,后来他终于摸索出来,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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