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凌身边的侍从不高兴了,怎么说也是太子侍从,不能让主子没面子,便出声道:“郡主,这怎么也得讲究了先来后到吧。”
“混账!”单遥扬手一鞭子就抽了过去,“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狗奴才说话!”
马场老板有些犹豫,一方是太子殿下,一方是刁蛮郡主,得罪了哪个都不好过。
单遥平日我行我素,再加上秦王放纵,没什么人敢管这位郡主。她看出了马场老板的为难,目光瞥向赵凌,冷冷一笑道:“太子身娇肉贵,千金之躯,万一堕马受伤,你们担待的起吗?”
“郡主恕罪!”马场老板吓得战战兢兢,汗如雨下,几乎当场就要跪下了。
这话表面上是在威吓马场老板,其实是看不起赵凌,在明嘲暗讽。
赵凌的脸色难看,这话听的刺耳的很,一激之下,他忍不住站了出来,“郡主有话可以直说,何必为难他人。”
单遥的目光看向赵凌,一袭红衣,手持长鞭卷起,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意,“太子这是何意?”
“这匹马本殿下看上了。”赵凌盯着单遥,“不管多少钱,本殿下都志在必得。”
赵凌现在是财大气粗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比他这个王储殿下,未来秦王还要尊贵,还要富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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