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柏到了宣勤殿,难得的见到秦王的脸上有了笑容。
“明柏,孤真的没有看错你,想不到短短时间内,你就将凌儿教的如此出色。”见到早朝时赵凌的表现,秦王龙心大悦。
“太子天资聪颖,只是贪玩了些,只要稍加引导,将来必是一代仁君。”
“孤了解凌儿这孩子,他自幼在外漂泊,也没有受过什么好的教导。性格单纯善良,甚至还有些懦弱,优柔寡断。他从不敢在孤面前谈论政事,更遑论今日在早朝之上联合宋庭蒋正,一起弹劾苏文海。这一切都是你教他做的吧。”
“微臣只是从旁稍加点拨,至于奏折和联合两位大人一起参奏,都是太子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他拿起手中的奏折,递给明柏,“你看看他写的奏折。”
明柏接过奏折,打开一看,不由得会心一笑。
“字迹歪七扭八,内容总算能看懂,不过直白的跟街边说书人的话本似的。”秦王虽然在批评,但他脸上却是带着笑意,那是一种欣慰。
“看得出太子昨夜查了不少书,下了许多功夫。”明柏笑言,“他能有这种心思,便是极为难得的了。”
“孤也是这样想。”虽然这封奏折并不算合格,但看得出赵凌确实下了功夫,最重要的是他有这样的勇气,将奏折呈给他,“不过这孩子不够成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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