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可能没有情绪,只是他的心思隐藏的太深,深到可以自如的控制所有的情绪。临危不乱可以说是大将之风,沉着冷静,但这样沉静到近乎可怕的人,就令人望而生畏了。
明柏心知白玉玦这人必然城府极深,而赵凌又过于单纯容易信人。将这种人放在赵凌的身边太过危险,所以他绝不能让白玉玦担任禁军统领一职。
赵凌却误会了明柏的意思,以为他看不起自己,连自己要任命禁军统领都要干涉,明柏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明柏干什么都是对的,他干什么都是错的。气急之下,赵凌拍案而起,“丞相这是非要和孤过不去?”
“微臣只是直言。”
“哼,丞相做什么孤都恩准,孤做什么丞相都不同意,有时孤真不知道,到底孤是秦王还是你是秦王?这秦国是孤做主还是你丞相大人做主!”
此言一出,众臣皆惊,吓得噤若寒蝉。
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赵凌发怒,却是对着丞相大人。
王权是不容忽视的,以往赵凌对明柏言听计从,可如今他心里升起了反叛之心,斥责的话脱口而出。尖锐的话如同刀子一般,听在明柏耳边,却毫不留情的狠狠刺痛了他的心。
明柏的脸色苍白,望向赵凌的目光中变得深沉,复杂,“王上此言何意?”
“丞相不知道?孤以为丞相大人已经将秦国当成你自己的了,不然,解除海禁这么大的事,丞相为何不经孤的同意就私自做主!”赵凌盯着明柏,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怒气,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都一口气说了出来,“众所周知,我朝历代先王设海禁就是为了防海寇,也是父王一直遵守的政策。孤知丞相厉害,可一来就打破历代先祖所订规矩未免过于草率了些吧!”
“丞相为了一己私欲,想在民间百姓中建立好名声,但若是因此而遭到海寇入侵,孤怕丞相将来得不偿失。”赵凌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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