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此同时,也十分的坚硬。
上面写着“燕赤”两个大字。
徐子墨将其收了下来。
“徐前辈有时间,来我们赌石坊多看看。”
薛老笑着说道。
“自从上一次之后,徐前辈可是再无过来了。”
“我对赌石并不感兴趣,”徐子墨回道。
“而且那古佛的传承,对我也没用。”
“以徐前辈的眼力,不像是不玩赌石的人啊,”薛老诧异说道。
他还以为徐子墨是一位相石师,钻研此道有无数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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