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铮僵着身子,看着眼前睡的正香的女孩。
早晨凌沫迷迷糊糊醒来,摸了摸,“嗯?几点了?我的手机呢?”
摸了摸自己经常放手机的地方,凌沫一愣,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了手摸到的东西,赫然是肖铮的脸,他正看着自己。
唉,手机没有,但是只有一个可怜的少年了,正在嗷嗷待哺。
“呵呵,你也醒了,早啊。”凌沫笑了笑,伸了伸算痛的腰,浑身疼痛,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“早。”肖铮现在说话,可以没有什么困难的感觉了,不过他经常只说一个字的词,颇有惜字如金的感觉。
凌沫看了看外面不知道几点了,今天还约了王婶一起去镇上。
她想到这感觉起床,拿起罐子准备去河边打水,昨天用了不少水,得打点水备着。
哎,这古代没有自来水,可真是不方便,打个水还要从山下。
这副身子才九岁,而且长期营养不良,还又病又弱,干点活就气喘吁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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